第(1/3)页 “明日我也会奏明皇上,你无需干涉其中。” 魏无咎说的是实话,无关任何,他只是不习惯查案追凶,缉拿幕后之人,还可能引出更大浑水这种事上,牵连上一个女人。 何况这个女人,还已经是他名义上的妻子。 女子柔弱,本就该受男子的庇佑呵护,不然男子天生的体力悬殊又有何意?魏无咎深受这种想法教诲,就觉得他不能、也不许林晚棠身陷危机。 林晚棠怔愣了些,一时有千言想说,可到了嘴边竟有些不知如何开口。 魏无咎以为她还是担心她父亲,便道:“有我在,你父亲不会有事。” “况且,你也应该相信你父亲,他作为两朝老臣,能在大风大浪中全身而退,不仅保下林氏一族,还保下了他众多同僚、学生、乃至敌党。” 这也是皇帝忌惮,乃至深恶林儒丛的一点,他就是有这种能力,堂而皇之的俯首称臣,看不出半分怯懦叛逃,义正言辞软硬兼施地逼着皇帝无法杀了他,还能从皇帝手中,留下前朝诸多重臣。 包括曾经与林儒丛意见相悖,总是唇枪舌战争论不休的一众敌党,只要对方不是大奸大恶之人,林儒丛都能对事不对人,尽力相护。 深得人心,这几个字,放在林儒丛身上,可不是几字儿戏。 “以这些年你父亲的所作所为,就算这次朝贡被劫与他有关,皇上想治罪,朝中也会少见的意见统一,群臣激进上奏求情。” 若放在十多年前,皇帝估计能力排众议强行斩了林儒丛,但最近几年,皇帝自知杀戮过重,荼毒子嗣,深信佛法熏陶,再做不出这种大不韪之事了。 魏无咎说着,又将余下的半壶酒一饮而尽。 林晚棠看着他稍微缓和了一些的脸,总算也松了口气,轻然点点头:“都督说的是,我信我父亲与此事无关,也信都督会深明大义,查明水落石出。” “但是,皇上下旨准许我陪同都督查清此案,圣旨不可抗,也没必要在这关头违背圣恩,也请都督信我,我既能恳请皇后娘娘,就一定不会空口许下承诺。” 有着上一世的记忆,林晚棠很清楚夜明珠被沈淮安藏到了哪里。 找到夺回,太容易了。 魏无咎不明这些,疑惑地多看了她两眼:“你……确定有把握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