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小心地握紧,没有当场打开查看,而是意念一动,精神力扫过玉匣,把刘向阳给吓了一跳,精神力感应中空无一物,而明明他手上拿着那个玉匣。 他脸色不变,小心翼翼的收入口袋,放进了空间里面。 韩医生看着他做完这一切,脸上最后一丝紧绷的神色也松弛下来,仿佛终于交卸了背负一生的重担,整个人都透出一种虚弱的平静。他闭上眼,轻声说:“……我累了,想睡会儿。” “您歇着。”刘向阳低声应道,替他将被子掖好,他看着韩医生把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,“师傅,敢问你家先祖是否单名一个立字?” “滚,那是我的名字。” 走出韩医生的屋子,午后的阳光有些晃眼。刘向阳站在院子里,摊开手掌,玉匣轻如无物,但那枚玉匣沉甸甸的存在感,却清晰地印在他的意识里。 刘向阳回到自家院子,关好门,走进里屋。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,在地上投下安静的光斑。他从空间里取出那枚羊脂白玉小匣,托在掌心。 玉质温润,触手微凉,上面没有任何纹路,朴素得近乎单调。 他凝神,精神力如同最精密的探针,向玉匣覆盖过去。 反馈回来的感知,让他心头微微一跳。 精神力感知中他的手掌上空无一物。 不是视觉上的看不见,而是在他精神力那清晰构建周围一切立体轮廓和质地的“感知”中,这个明明就在他手心里的玉匣,没有留下任何“存在”的痕迹。 它就像一团虚无,一个精神力感知中的“盲区”。 刘向阳眉头微蹙,这现象超出了他的经验,他尝试着,用指尖极其小心地拨开玉匣那严丝合缝的盖子。 里面,静静地躺着一枚龙眼大小、色泽深褐、表面毫无光泽、甚至有些粗糙的丹药。 没有异香,没有光晕,看起来就像一颗不起眼的、放久了的老药丸。 精神力再次扫过丹药。 同样,反馈是空。它明明就在那里,眼睛看得真切,手指也能触碰到那略显粗砺的表面,但在精神力的世界里,它和玉匣一样,是不存在的。 第(2/3)页